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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称: 副主任医师
擅长疾病:
工作医院:重庆市中医院
所在科室:肛肠科
态度:一般医术:一般
感谢杜医生,虽然我还没有出院,但还是迫不及待要写一封感谢信给杜大夫,医术精湛,态度和蔼,对病人非常耐心,衷心感谢他,也祝愿杜大夫好人一生平安!
22#病床 坚持了很久,终于,我必须得去看肛肠科了。 在重庆,治肛肠病的医院很多,大多吹得天花乱坠,他们越吹得厉害,就越不可信了。 重庆市中医院(一号桥),患者们都说是重庆市区最好的肛肠专科医院。然而,实在没有看到过关于它的一张像样的广告牌,或许,他们已经不需要做广告,患者的口碑就是最好的广告。 急急忙忙的,我请了二天假,加上年休和两个周末,算起来也有十多天,我就准备去中医院试一试。我挂了门诊号来到位于四楼的肛肠科,那天是周四,楼道里排队的人并不多。看到肛肠科室里坐着一位颇有气质的三十多岁的女医生,不停的用笔在纸上写着什么。我就径直走过去了,还没来得及问,我身后就涌出二位健硕的老太,说是来换药的,女医生顿时放下手中的笔,领其中一位老太进了里间,并客气的招呼我稍等一会儿,大约一二分钟,老太面带笑容、神光焕发的走了出来,口中念念有词“郑医生换药就是好,点都不痛,很为病人着想……”,另一位老太也随声附和着不停的点头。耶——,莫非网上传说的郑刚郑医生就是她?——网上说她医术很好,人也漂亮。看来传言不假,感觉算是找对地方了。 第一次让一位漂亮的女医生为自己诊病,感觉有点不好意思。郑医生确诊我的病情并写下了病历后,建议我住院治疗。我很想让她帮我动手术,可是她告诉我她调门诊去了,肛肠科的医生不管哪一个为我动手术都是一样的,不一定要她亲自动手。我拿着她开的单子来到住院部四楼肛肠科,把单子交到护士站,办理了相关入院手续后,就等动刀了。 负责为我动手术的医生姓杜,中等个头,谈话间时而流露出一个主治医生对病人的热忱及关切。他叫“杜再坪”,是重庆市中医院的副主任医师,也是我长这么大遇见的对病人最和蔼可亲的一位医生了。医院的床位满了,我被安排到了+17床。由于没人照顾,手术过后,杜医生亲自把我推到了床位前,并协助我躺好。一位病友姐姐热情的为我忙前忙后,帮我拿生活用具,整理床铺、盖被子,安顿好之后,杜医生又亲自来询问我的病情并辅我服下止痛药便又忙去了,那天他真的太忙了,加上我,那天也是他动的第六个手术了,他也该休息休息了。可是,夜里,杜医生又来到我病床前,问我疼痛的情况并说了一些安慰我的话。他都忙了一天了,现在居然还没有去休息,还只顾着查看病人,此情此景,至今想来,仍让人感动。 我漂泊于异乡多年,不管从媒体还是在生活中见过医生也不在少数,但真正能体贴病人并真诚为病人排忧解难的医生真是太少了。杜医生的为人及医德,让我把“谢谢”二字练成了口头禅,他于肛肠科从医二十余年,仍坚持每天查房并详细记述每一位病人的病例,连我出院之后,他还给我留了电话,说有病情就打电话给他,真的是太好了。在一个庸医充斥的年代,杜再坪医生能秉承竭诚为病人服务的理念,不骄不躁,多年以来,始终如一,着实让人敬佩,写到之里,感激之情难已言表。 夜深了,本已阴沉的天终于下起了大雨,伤口终于开始有些疼了,病友的呼噜声、磨牙声、呓语声,声声入耳,此起彼伏。我感觉膀胱有些胀,总有想小便,估摸着起身,一个人轻轻的踱向厕所,手持“小鸟”气沉丹田,许久,却总也听不到畅快淋漓的流水激石的声响。窗外的雨似乎越下越大了,雨滴拍打着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噢——,好一个听雨的夜晚,而今夜,你却那么低沉而深邃,那么幽远而漫长—— 我把手扶在窗台上,瞭望远处灯火通明的喧市,今夜,它已神光不在,那风雨中高耸入云的楼台,就像一个个钢铁战士,聋拉着脑袋,似乎在极力抗争又似乎在畅快淋漓的接受着这场春雨的洗礼,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和谐……许久,我终于感到有些困了。我转过身,拖着似有几百斤重的躯体,慢慢的向床挪去。 清晨,我是被一个极具穿透力的“打——稀——饭——”的女高音唤醒的。病友告诉我要先上厕所,然后“坐盆”、换药了,我骨碌着爬起来,笨拙的学着病友的模样脱光了屁股就往药盆子上扣。一阵热乎乎伴着痛感的感觉过后,我来到换药间,不料杜医生早已等候我多时了。 换完药,就是输液了,一连四天,输液,换药,换药再输液,就这样熬着。输完最后一瓶液的感觉,就像解放战争快打完那样,如释重负—— 终于熬过来了,第二周星期一,我就从+17床转到22号病床修养了。 养病的日子最难渡了,一本《青年文摘》合订本,我翻来覆去的看,看了一遍又看第二遍,电视的频道来来回回的换,却总也找不到自己乐意收看的节目了,每天就是换药、吃饭、休息、再换药,不停的循环。晚上,就更难熬了,病房里有两位病友,且皆是老先生,烟龄功底深厚不说,打呼噜声也堪比当年三国之英雄好汉张懿德。唉——,如此也就罢了,更有一老病友年七十有余,每当夜深人静、鼾声四起正到兴致时突然放声大吼,且吼声极具冲击力,使得塞耳之棉花团、纸团等阻挡物变得不堪一击。老先生如此惊天地、泣鬼神之梦境,本人真是“领教”也。 三天以后,病房的两位“雷人”终于出院了,想想好日子快来了,不料又来了两位老先生,一位据说是当年陆军战士,一位据说是当年军工厂干部,都乃革命人仕矣。料想今晚可得安眠了吧,不料入夜处,且听邻床老生之声响,呼啦声中伴随抑扬顿挫,每每细微之处陡现,忽而一声巨响,似有江河决堤、放纵奔流、斗转星移之势。耶——,呼噜也节奏,以前只听江湖传闻,今日偶见,果有此人矣——,唉——,又是一个又一个的不眠之夜啊——我只好起身穿好衣服。裹了铺盖,轻轻的踱向了楼道里的长椅…… 公司领导催我回去上班了,言词颇为强硬,唉——算起来,我已经在医院呆了十多天了,就申请出院吧。杜医生深切建议我继续住院等伤口更好一些了再出院,可是我那个赖以生存的工作岗位或许真的需要我回去拨弄一下“地磁两极”,好让“地球”转起来吧。没办法,全球性的金融危机,让我们这些寄人篱下、漂流打工的人没有选择,也没得选择。人必须得生存啊——。 办好了出院手续,已经是中午11点多了,给几个要好的病友交换完电话、面目僵滞却强拉微笑的向医生和护士们摆了摆手,就这样匆匆的离开了我的22#病床。 出院以后,在杜再坪医生的帮助下,伤口已得到痊愈了。我曾经想出院以后组建一个“重庆市中医院肛肠科病友”的QQ群,为更多轻信广告、胡乱投医的患者指出正确的就医方向,并力荐曾经极力关心、帮助我的杜再坪主任医师,但是,我已建的QQ群太多了,腾讯公司已经不允许我在一段时间内再建新的QQ群了,我想过一段时间等我的QQ级别再上升之后,再让我满足这一愿望吧。 我不是一个有钱人,不能彩旗招展、擂鼓熏天的为曾经真诚关心和帮助过我的重庆市中医院肛肠科的医生、护士们摇旗呐喊,我只想通过此文,告诉天下病友,重庆市中医院肛肠科有一群真诚为病人排忧解难的医生、护士。我以人格担保,我不是医托也不是医媒,我只是一名患者,我只说出了我的切身体会。 医院里总是熙熙攘攘、人来人往,我是谁,叫什么名字,他们可能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他们,也记得伴随我渡过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的22号病床…… 患者:陈** 2009年4月2日记
该医生是一位医术精湛,态度和蔼的好医生,经过他的治疗我已经好多了,谢谢杜医生.
医术高明 细心耐心 把病痛控制到最小范围内所以病情恢复
感谢杜医生,虽然我还没有出院,但还是迫不及待要写一封感谢信给杜大夫,医术精湛,态度和蔼,对病人非常耐心,衷心感谢他,也祝愿杜大夫好人一生平安!
22#病床
坚持了很久,终于,我必须得去看肛肠科了。
在重庆,治肛肠病的医院很多,大多吹得天花乱坠,他们越吹得厉害,就越不可信了。
重庆市中医院(一号桥),患者们都说是重庆市区最好的肛肠专科医院。然而,实在没有看到过关于它的一张像样的广告牌,或许,他们已经不需要做广告,患者的口碑就是最好的广告。
急急忙忙的,我请了二天假,加上年休和两个周末,算起来也有十多天,我就准备去中医院试一试。我挂了门诊号来到位于四楼的肛肠科,那天是周四,楼道里排队的人并不多。看到肛肠科室里坐着一位颇有气质的三十多岁的女医生,不停的用笔在纸上写着什么。我就径直走过去了,还没来得及问,我身后就涌出二位健硕的老太,说是来换药的,女医生顿时放下手中的笔,领其中一位老太进了里间,并客气的招呼我稍等一会儿,大约一二分钟,老太面带笑容、神光焕发的走了出来,口中念念有词“郑医生换药就是好,点都不痛,很为病人着想……”,另一位老太也随声附和着不停的点头。耶——,莫非网上传说的郑刚郑医生就是她?——网上说她医术很好,人也漂亮。看来传言不假,感觉算是找对地方了。
第一次让一位漂亮的女医生为自己诊病,感觉有点不好意思。郑医生确诊我的病情并写下了病历后,建议我住院治疗。我很想让她帮我动手术,可是她告诉我她调门诊去了,肛肠科的医生不管哪一个为我动手术都是一样的,不一定要她亲自动手。我拿着她开的单子来到住院部四楼肛肠科,把单子交到护士站,办理了相关入院手续后,就等动刀了。
负责为我动手术的医生姓杜,中等个头,谈话间时而流露出一个主治医生对病人的热忱及关切。他叫“杜再坪”,是重庆市中医院的副主任医师,也是我长这么大遇见的对病人最和蔼可亲的一位医生了。医院的床位满了,我被安排到了+17床。由于没人照顾,手术过后,杜医生亲自把我推到了床位前,并协助我躺好。一位病友姐姐热情的为我忙前忙后,帮我拿生活用具,整理床铺、盖被子,安顿好之后,杜医生又亲自来询问我的病情并辅我服下止痛药便又忙去了,那天他真的太忙了,加上我,那天也是他动的第六个手术了,他也该休息休息了。可是,夜里,杜医生又来到我病床前,问我疼痛的情况并说了一些安慰我的话。他都忙了一天了,现在居然还没有去休息,还只顾着查看病人,此情此景,至今想来,仍让人感动。
我漂泊于异乡多年,不管从媒体还是在生活中见过医生也不在少数,但真正能体贴病人并真诚为病人排忧解难的医生真是太少了。杜医生的为人及医德,让我把“谢谢”二字练成了口头禅,他于肛肠科从医二十余年,仍坚持每天查房并详细记述每一位病人的病例,连我出院之后,他还给我留了电话,说有病情就打电话给他,真的是太好了。在一个庸医充斥的年代,杜再坪医生能秉承竭诚为病人服务的理念,不骄不躁,多年以来,始终如一,着实让人敬佩,写到之里,感激之情难已言表。
夜深了,本已阴沉的天终于下起了大雨,伤口终于开始有些疼了,病友的呼噜声、磨牙声、呓语声,声声入耳,此起彼伏。我感觉膀胱有些胀,总有想小便,估摸着起身,一个人轻轻的踱向厕所,手持“小鸟”气沉丹田,许久,却总也听不到畅快淋漓的流水激石的声响。窗外的雨似乎越下越大了,雨滴拍打着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噢——,好一个听雨的夜晚,而今夜,你却那么低沉而深邃,那么幽远而漫长——
我把手扶在窗台上,瞭望远处灯火通明的喧市,今夜,它已神光不在,那风雨中高耸入云的楼台,就像一个个钢铁战士,聋拉着脑袋,似乎在极力抗争又似乎在畅快淋漓的接受着这场春雨的洗礼,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和谐……许久,我终于感到有些困了。我转过身,拖着似有几百斤重的躯体,慢慢的向床挪去。
清晨,我是被一个极具穿透力的“打——稀——饭——”的女高音唤醒的。病友告诉我要先上厕所,然后“坐盆”、换药了,我骨碌着爬起来,笨拙的学着病友的模样脱光了屁股就往药盆子上扣。一阵热乎乎伴着痛感的感觉过后,我来到换药间,不料杜医生早已等候我多时了。
换完药,就是输液了,一连四天,输液,换药,换药再输液,就这样熬着。输完最后一瓶液的感觉,就像解放战争快打完那样,如释重负——
终于熬过来了,第二周星期一,我就从+17床转到22号病床修养了。
养病的日子最难渡了,一本《青年文摘》合订本,我翻来覆去的看,看了一遍又看第二遍,电视的频道来来回回的换,却总也找不到自己乐意收看的节目了,每天就是换药、吃饭、休息、再换药,不停的循环。晚上,就更难熬了,病房里有两位病友,且皆是老先生,烟龄功底深厚不说,打呼噜声也堪比当年三国之英雄好汉张懿德。唉——,如此也就罢了,更有一老病友年七十有余,每当夜深人静、鼾声四起正到兴致时突然放声大吼,且吼声极具冲击力,使得塞耳之棉花团、纸团等阻挡物变得不堪一击。老先生如此惊天地、泣鬼神之梦境,本人真是“领教”也。
三天以后,病房的两位“雷人”终于出院了,想想好日子快来了,不料又来了两位老先生,一位据说是当年陆军战士,一位据说是当年军工厂干部,都乃革命人仕矣。料想今晚可得安眠了吧,不料入夜处,且听邻床老生之声响,呼啦声中伴随抑扬顿挫,每每细微之处陡现,忽而一声巨响,似有江河决堤、放纵奔流、斗转星移之势。耶——,呼噜也节奏,以前只听江湖传闻,今日偶见,果有此人矣——,唉——,又是一个又一个的不眠之夜啊——我只好起身穿好衣服。裹了铺盖,轻轻的踱向了楼道里的长椅……
公司领导催我回去上班了,言词颇为强硬,唉——算起来,我已经在医院呆了十多天了,就申请出院吧。杜医生深切建议我继续住院等伤口更好一些了再出院,可是我那个赖以生存的工作岗位或许真的需要我回去拨弄一下“地磁两极”,好让“地球”转起来吧。没办法,全球性的金融危机,让我们这些寄人篱下、漂流打工的人没有选择,也没得选择。人必须得生存啊——。
办好了出院手续,已经是中午11点多了,给几个要好的病友交换完电话、面目僵滞却强拉微笑的向医生和护士们摆了摆手,就这样匆匆的离开了我的22#病床。
出院以后,在杜再坪医生的帮助下,伤口已得到痊愈了。我曾经想出院以后组建一个“重庆市中医院肛肠科病友”的QQ群,为更多轻信广告、胡乱投医的患者指出正确的就医方向,并力荐曾经极力关心、帮助我的杜再坪主任医师,但是,我已建的QQ群太多了,腾讯公司已经不允许我在一段时间内再建新的QQ群了,我想过一段时间等我的QQ级别再上升之后,再让我满足这一愿望吧。
我不是一个有钱人,不能彩旗招展、擂鼓熏天的为曾经真诚关心和帮助过我的重庆市中医院肛肠科的医生、护士们摇旗呐喊,我只想通过此文,告诉天下病友,重庆市中医院肛肠科有一群真诚为病人排忧解难的医生、护士。我以人格担保,我不是医托也不是医媒,我只是一名患者,我只说出了我的切身体会。
医院里总是熙熙攘攘、人来人往,我是谁,叫什么名字,他们可能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他们,也记得伴随我渡过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的22号病床……
患者:陈**
2009年4月2日记
该医生是一位医术精湛,态度和蔼的好医生,经过他的治疗我已经好多了,谢谢杜医生.
医术高明 细心耐心 把病痛控制到最小范围内所以病情恢复